最近督促自己每天写点文字,荒废了多年,语言的驾驭能力每况愈下。
从心底是不愿意把精力全部放在股市这些地方的,但赚钱是这个社会必须的能力,我肩负起养育下一代的责任之时,便无法回避钱这个俗物。
换句话说,我还需要赚钱的时候,说明我还缺钱。
曾经一度严重的质疑自己的能力,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性格,注定我无法与大多数人同流合污,在我心底,我总是那个一往无前的将军,无论曾经是孩子时,还是这一刻已经而立之年的我,我相信人应该活的正直,活的有尊严,活的铮铮铁骨。
于是,我发现,身边与我一样的人,非常少,为了名利相互攻讦,背信弃义毫无尊严,比比皆是。
是这个社会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最后我发现,我有问题是肯定的,因为有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大多数人认为有才有的,我与他们不一样,所以我肯定有问题。
然后我问我媳妇,我是不是废物,为何所有的溜须拍马,逢场作戏我都不行,比不行还可怕的是我极度排斥现行的一套处世哲学。
“不会的,你是很正直的人,你只是没有自己的舞台,这个社会没有给你这样的人准备舞台,如果在乱世,你一定是那种冲上前线奋不顾身杀敌,最后死到连全尸都找不到的将军。”我媳妇说完笑的花枝乱插。
“我谢谢你,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到哪都好死不了的人!”我有点不高兴,已经这么惨,还要打击我。
“无论什么时代,你这种正直的人都是炮灰,谁也不想让别人的高尚衬托出自己的卑劣。”
“那我真是不适合地球了,天,出路到底在哪,这样的工作这样的环境,我快要疯了。”
“就在你手中,可能看好你的人不多,但你的家人和我一定在其中,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跟社会死磕的你是没有前途的。”
于是我看开了一些,可能不是因为我是废物,而是我没有可能在职场上混出头,仔细的想了想我的特长,发现游戏玩的还是很好的,但一想起我媳妇坚定的目光,我赶紧放弃了玩游戏为生这个想法。哦对,写点东西还是擅长的,写小说为生吗?可能也是有问题,一朝一夕之间写作难以补贴家用,而且以赚钱为目的的写作也非我所愿。只剩下一条路,就是在市场中投机,不是投资,就是投机,无论多难听,它的名字都叫投机。
投机之道,被世人唾弃,其实无非是因投机难以大成,个别因投机巨富的奇才最终的结局也颇让人惋惜,但说回来,这社会费尽心思四处钻营的又少了吗?只是社会中的投机就是努力,在市场中的投机就是不劳而获,这种说法一定有问题。
近来,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投机的胜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时间持续足够长,全世界的钱都会到这个投机者手上,但突破一个临界点,国家与民众的反抗就会发生,最终投机者散尽家财。正应了天道循环屡试不爽,这样看来,历代帝王都是最大的投机者,每当贪得无厌而不懂分享之时,朝代就需要更替了。
所以,人生无处不投机,我终于正视了这个问题。
投机的生活的确让我充实起来,也因为这是我眼前唯一能做的事,所以格外珍惜,为了让自己不出局,我拒绝一切套牢,演变到今天,我掌握了一身逃命的本事,任何风险的出现都是我减仓的理由,在所有走势下,我都是偏空的那一类人,我的投资本金早在翻倍时就撤了出去,而现在所有投机的钱都是赚来的,也就是我一直所说的零成本。这些钱非常好用,我每月通过这些钱赚来的钱已经远远超出过去的工资,而现在的方向是从区块链中赚到的钱,其中十分之一投入外汇,参与百倍杠杆,亏了算是正常,但有那么百分之几的概率,我会翻倍,那么外汇中也就有了新的零成本,是我的零成本的零成本。
无疑,我是热爱这个市场的,我喜欢观察走势分析人心,有时对有时不对,通过最严格的技术分析推测这未知的市场,其中的乐趣无法言表,今天对ETH的一个小波动预测失败了,文章还在,我不会删,就让它留在区块链中吧,为什么失败也有分析,只能怨自己的技艺不精,没有什么借口。但是否这次之后不会再预测了呢,我是不怕打脸的,每一次打脸都是一次成长,而我的预测也不算预测,是基于技术上保证会出现的情况的阐述,这种阐述一定会持续下去,相信一定会越来越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