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某天的對話。
「啊!鳥兒最近常常在唱歌喔~」
「春天嘛~」
我喜歡這個詩意的答案,微笑道:「噢,鳥兒喜歡在春天唱歌嗎?」
「又未必。其實鳥兒可能是在說髒話。只是人類聽了,以為人家在唱歌。鳥兒可能是在吵架都說不定~」
我不覺發了一個怔。默然了一會,方才說道:
「其實你有聽到鳥兒的聲音嗎?」
「又聽不到喲~」
「—————」
「春聽鳥聲;夏聽蟬聲;秋聽蟲聲;冬聽雪聲。」春天確實是聽鳥的季節。最近我發現了一個很可愛的現象。不管是清晨或午後,只要是室外地方,我總會聽到鳥兒的歌聲(嘿,我說歌聲就是歌聲!)
今天一早醒來,我又趕上了窗外的熱鬧。這次不是一隻鳥兒孤獨地唱歌,而是兩隻、三隻,四隻,甚或更多。感覺就像《費加洛的婚禮》中的一段精彩七重唱。首先是伯爵和夫人,然後是蘇珊娜、費加洛、園丁、女僕(還有一個是誰?)即使同時在唱歌,也一點不膩煩。很和諧,很好聽,感覺很治癒。這種天然的聲音我是最喜歡的。
光陰荏苒,不想已是人間四月天。彷彿剛剛迎來了2022年,打個噴嚏,也就過了四分之一了。最近我有點抑鬱。哎,廢話。今天的香港有誰不抑鬱呢。正如朋友昨晚在群裡說:「哎,我的老祖母什麼風浪沒見過,也在那裡說道:『都九十幾歲了,還要抗疫!」
想今年開初,誰不是歡欣喜地的呢。畢竟抗疫兩年了,新一年以為有新希望啦。不想居然來個疫情大反彈。從零確診,到個位數、雙位數,過千、過一萬、過兩萬。如果說的是股市的恆生指數,香港就發達了。可惜不是。
據說香港有一半人染疫了,朋友索性幽自己一默:「嘿,染疫便無敵!」意思是說她剛剛康復了,可以百無禁忌地逛街堂食了。是的,年輕人還可以康復過來,老人家呢?老人院疫情大爆發,奪去了無數的寶貴生命。他們雖然年邁,都是有子女,有兒孫疼愛的。有的雖然是長期病患,有的卻是本來很健康的。2022年,第一季就這麼難真的好嗎?
可是無論如何。鳥兒的歌聲,春日的陽光,還是在一直告訴你。Hey,陰天總會過去的,今天不就是晴天嗎?是呀,抑鬱的春天來了,可愛的夏天還會遠嗎?你看,這是今天的春陽喔。夏陽,一定會更燦爛明媚的。我們一起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