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张师傅提了两个招聘需求,一个是要能“抗上”,另一个是要“不怕死”,至于其他什么智商、情商、学历、履历、业务水平之类的提都没有提,这哪里是在招公务员,分明招的是自杀式袭击者。
2 高拱、张居正的账是这么算的,即使现在扳倒严嵩也是徐阶接班,要想接徐阶的班,最稳妥的方法就是提前把筹码押在二代目裕王身上,想裕王之所想,急裕王之所急,早早递交“倒严”这份投名状变成裕王的铁杆儿嫡系
3 道长搞政治的主要手段就是制造分裂搞平衡,让底下人狗咬狗一嘴毛,生命不息内斗不止,道长高高在上地协调仲裁,稳坐钓鱼台;严嵩的手段则是不断招兵买马,滚雪球一样把严党做大做强,用二十年时间把严党培养成一个大而不倒的怪物,让所有对手都心存忌惮,哪怕是道长决心倒严也需颇费一番周折;徐阶当前能用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的化解矛盾,求同存异有事没有就和稀泥
4 凡事都有个上下轻重缓急之分,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主要矛盾,做事永远要优先解决主要矛盾,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更不能主次不分,比如挂织造局灯笼买田那会,郑泌昌的主要矛盾是不惜一切代价拉杨公公和道长下水,不是巧立名目搞一出通倭案玩死海老爷
5 自己那份只字不提,还是杨公公问了句,“您自个呢”,沈老板回,“老习惯了,喜欢喝白水。”这就叫识时务、会做人、会办事,大人们吃肉,沈老板连汤都不碰只喝点白开水就饱了,还特地强调了一句“老习惯了”
6 连在淳安的海老爷都能看明白的事,为什么偏偏郑泌昌、何茂才二位大人就一直都看不穿呢,直到听完圣旨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一个七品县令都知道的事,浙江省一、二把手却被蒙在鼓里,等于说别人都是开全图,就郑、何二位大人地图全是黑的,这还怎么玩。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突出信息的重要性。
7 这里得解释一下,严世蕃并不是因为怕连累自己才故意不给郑、何二位透消息的,郑泌昌当初给严世蕃写的信里可是隐瞒了“织造局买田”这一关键信息的,严嵩是怎么评价郑、何这二位的,“郑泌昌、何茂才在浙江给咱们挖坟呢。”其实从那时算起,郑、何二位在北京的信息源就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