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笛卡尔曾说:“我思故我在。”这句话揭示了人类对自我意识的深刻思考。然而,意识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它是如何产生的?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科学家和哲学家。
早期科学家认为,我们感知到的外部世界都是神经元传递给大脑的信号,我们所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但他们也承认,人类的感官并非绝对可靠,幻觉的存在表明我们的感知可能受到欺骗。因此,他们设想了一种可能性:我们所感知的世界可能是精妙的幻觉,一种暗示着真实,但并非绝对真实的体验。
尽管我们无法确定任何事物是否真实存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自我意识的存在。思考这个问题本身就证明了我们的存在。就像一个小人在大脑中,控制着大脑这个中央控制室,通过各种屏幕接收和处理信息。
然而,这种看似无懈可击的推论并不被所有神经科学家认同。他们将这种现象称为“笛卡尔剧场”,认为这是一种幻觉,没有由原子构成的外部世界来得真实。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并非一个统一的整体,并没有一个统一的,也就是说单一的实体存在于我们大脑当中,在观察和感受这个外部世界。
比较有趣的证据来自裂脑人实验,我们的大脑是由左右两个半球组成,通过胼胝体连接在一起。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为了治疗癫痫患者,科学家们尝试通过手术切断胼胝体,阻止神经信号在左右半球之间传递,从而减轻癫痫发作的症状。手术后的患者生活质量确实有所提高,癫痫发作也减少了,他们的家人也没有报告可以觉察的异样。但让这些裂脑人参加精心设计的实验,就会表现出一些有趣的现象。
我们的神经系统是交叉异侧的,也就是说,左脑控制右半侧的身体,右脑控制左半侧的身体。左眼看到的图像在右脑处理,右眼看到的图像在左脑处理。让动过裂脑手术的实验对象,用左眼和右眼分别去看不同的图像,会发生很有趣的现象,因为大部分人负责语言的区域,位于左半球,实验对象能够语言表述,他右眼看到的图像的内容,但是问他:“你的左眼看到什么?”他们却回答不出来。
但是我们可以用一些其他的方法,就可以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比如国让一个裂脑人实验对象的右眼看一幅表现海滩景色的图片,然后让他用左手从一堆玩具当中选出与图片相关的玩具。因为处理左眼视觉信息和控制左手动作的大脑区域都位于右脑,所以他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挑战,从一大堆各种玩具中选出与大海相关的漂浮橡皮鸭,尽管他无法用语言描述出他右眼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这些实验表明,意识就像大脑一样,也可能被分割成不同的部分。每个人对同一事物都有自己的理解,这与精神疾病分裂症的症状相似。研究发现,当有类似题材的影视作品流行时,分裂症的报告数量也会增加,这表明这种认为自己有多种自我意识,多重人格的现象,其实在人群中广泛存在,只是很多情况下并没有被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