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两天,我又找了一本叫做《牛津通识读本——意识》的书来读。其实这本书很早以前就见过,但当时只看到英文版本,因为专业名词太多,起来实在太累,没有读下来,只是隐约记得其中的一个观点:意识实际上是落后于现实世界的,而且这个延迟还比较长,有半秒钟。现在好了,用AI大语言模型来翻译这些原版英文书,效果非常棒,几乎达到了和人类翻译作者差不多的水平,远远超过几年前的机器翻译。
我之所以选这本书,是因为意识这件事确实是非常迷人。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个“我确确实实的存在”,用术语来说就是自觉,这其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体验, 这种体验只有我们自己能够确信。如笛卡尔所说“我思,故我在”,虽然我们都认为我们其他的同类都具有自我意识,但是我们实际上并无法确认这件事情。
一个简单的例子,我看见树叶是绿色的,但是我们无法确定别人眼中的绿色和我们感受到的绿色是否相同。也许别人眼中的绿感和我们感受到的红色是一样的体验,这个问题根本无法通过任何实验加以确认。
对于那些与我们人类不同的物种,动物们是否具有自我意识,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话题。多数动物似乎都是依靠着自己的本能在行动,也有很多人认为意识是人类所独有,意识是人类具备的一项可以让人之所以为人的特性,那就是自由意志。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处境和环境做出选择。
但是长期以来,关于意识的话题一般都是在哲学和宗教领域。因为无法通过实验得出确定的结果,科学家们一直在努力回避这个问题,只有量子力学中的哥本哈根诠释认为,意识是参与物理活动的,是它导致了波函数从叠加态到定态的坍缩。当然这一诠释也受到很多的争议,人们也发明了其他很多诠释来排除意识的作用,比如著名的平行宇宙多世界解释。
但是随着科学的进步,特别是脑科学和神经科学及计算机科学的发展,现在科学家们已经将自己的研究触角深入了这个之前的科学禁区。这本书就介绍了一些这一领域的主要观点。首先,关于意识的起源,也就是它到底是什么,主要有两个观点:一个就是认为意识是一种幻觉,是人类的大脑进化到现在这么复杂的程度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副作用,是基于神经活动的,是物理的;另一种就是比较传统的,认为意识确实是与生命的机械活动无关,而是一种人心额外获得的能力,简单说,也就是哲学上的二元论。
宗教来做比方的话,二元论的观点就是绝大部分宗教的观点,就是认为人是有灵魂的,灵魂可以和肉身分离,即便在人死后,灵魂也仍然存在,只是它们去处不同。在一教神论的亚伯拉罕宗教,也就是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中,灵魂最终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而在印度教中,类似灵魂的事物被称为阿特曼,它会进入无尽的轮回,进入下一个世代。
持前一种观点是宗教,似乎只有佛教,也就是之前多次所说的“无我”,认为并没有一个唯一的灵魂,我们都是因缘聚散的结果。这么说作者似乎也是偏向前一种观点。首先我们来进行一个思想实验,也就是打比方的僵尸,假设一种僵尸,它的行为和人类完全一模一样,面对环境中的各种刺激,也能够做出和人一模一样的反应,但是却没有自我感知。人们其实很容易想象这样一种生物。有在新闻上看到过,拜登在一次访谈中,说他和普京打交道的经历,当然他是在贬低普京的,他说他看向这个人的眼睛,感觉他没有灵魂。就是说很容易将意识和身体想象成是可以分离的,那么科学实验是否也支持呢?你们的感觉呢?下次再接着说吧,今天先讲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