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今日看了@tumutanzi的“忆中秋,吾心安处是故乡”一文后才想起写点什么。
回想童年关于中秋是什么如何而来的确切记忆真是一点都没有了。挖空心思想想,确是来自于上小学1~3年级期间有同学带着有图案有字的自家做的月饼到学校当早餐,让那时的我这种小屁孩羡慕不已。于是知道中秋节、也知道了中秋节有月饼这种好吃的东西。后来临过中秋节时候父亲偶尔也会买,于是有了能吃到这个好吃的机会,很幸福的感觉。
回想起来童年让我感动的不是月饼,而是在我上初中的时候父亲会在临近端午节的时候特意买粽叶、糯米等原料去熟悉的老乡家学做粽子,回来后把煮熟的粽子放在盛满水的大水缸里面(家里没有冰箱),这样每天放学回来都可以拿着吃,持续吃好些天粽子也不坏。再就是因为生活在北方城市,每年冬天都要储备白菜、萝卜和土豆类的冬菜,这东西一吃就是半年。(现如今如果让我天天吃这几样的话,肯定会疯掉的,当年生活在那个城市的每个人的确就是这么过来的)。父亲会在9、10月份开始就着手准备腌咸菜,比如咸黄瓜、咸白菜等。因为是南方人的缘故,所以父亲还是保持了江苏人腌咸菜的方式,因跟邻里的东北人腌咸菜的方式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偶尔邻居之间还相互送送自家腌的咸菜。这可能是在当时经济条件下父亲在想尽各种办法来调节每日菜谱让我们尽可能多吃点的方式。
童年中另一个让我感动之处是父亲自我82年回过老家以后开始在过年的时候做米酒和元宵。因为都会用到糯米,所以在我当时的认知中准备过程的规模都是比较大的,洗净的糯米会放在床上摊开凉,在晾干之后一部分会送去店里磨成粉为正月十五做元宵做准备。另外一部分则会与酒酿混合后放在坛子里面密封好后放在暖气片周围(因为都是在我上小学期间做的,所以对具体的制备过程记忆已模糊了),印象中每次酿的米酒出来的酒不多,但是吃了很多的酒酿,感觉很幸福。
上大学以后能让我印象深刻的中秋却是我的导师在97或98年的某个中秋节的中午带着3~5个同门师兄弟在学校西门对面的饭店请我们吃了月饼和大餐。在荷兰及香港生活的时间里,因并未真实地过过中秋,因而对中秋节的印象基本为零。工作以后发生了变化变,每逢中秋是自己开始需要考虑准备买多少盒月饼送亲戚朋友,当然导师给我留下的美好回忆我也试着传承当年中秋节请学生吃月饼的传统(惭愧今年中秋因在国庆期间,没能继续保持)。今日回想一下,近年来每逢中秋最开心的一幕却是看到自己的宝宝在一盒月饼中看着不同造型的盒子问这是什么月饼、那是什么月饼、然后要求同时把不同口味的月饼塑料封皮打开并切开试吃那种很幸福样子。这难道算是个体在自己一个生命周期中认知的轮回。
想起宝宝出生时的样子以及随着他成长过程中一举一动的演化,这是否也是父亲在我生命中的一种轮回?怀念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