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海峡,
海浪拍打悬崖。
我站在灯塔上眺望,
静待双眼布满晚霞。
没有留下一句话,
他就消失在海角天涯。
剩下的只有这只破旧的潜水钟,
和早已废弃的灯塔。
此时的心情犹如盛夏,
躁动不安中透着火辣。
终于深知唯有死亡才是永恒,
我带着潜水钟决定潜往海下。
当身边卷起海沙,
我来到他曾经探测的深洼。
感受他遗留在海底深处的印记,
撕裂了心口尚未愈合的伤疤。
故地重踏,
生死无话,
我化为一朵山茶花,
永远盛开在海下。
荒城残鸦,
盛世烟花,
只有潜水钟和灯塔,
曾见证过我们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