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种频调的声音传来
压倒一切繁杂
别无其他
虫鸣 树婆娑 河水淌淌
剪影 路灯光 雾气漫漫
不知是琵琶在奏响
弹开湖水般的朵朵涟漪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一层一层波浪撞击在胸口
一层一层胸口的起伏浪涛似的频频跳跃
谁给我念了咒语
呼 我想我一下子懂了孙行者的苦痛
紧箍着理性
不肯肆意任何浪漫
听不到那一频调之外的声响
只剩下了一层层的咒语
将我锢在痒痒 酥酥
怎么我只能听到这一种频调
周遭的跳跃去了哪里
我想把我的眼睛移开
咒语停歇
我把眼睛移开
外界的物语 人语 全都不见了
呵 不见了 哪里去了
啊 咒语了 又要来了
呵 不见了
啊 咒语了
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