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苟冬熙还没庆幸自己没摔死。紧接着厄运才刚刚开始。临时的还在嘴巴里面叨唠着。
太君的徒弟果然还是老阴比。还没有来得及感谢菩萨和。佛祖就嗝屁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这个晚上不敢一起睡觉,要轮流守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无惊无险的来到了六点。才开始整理行李,继续启程。
想想自从从朝廷出来到现在。跋山涉水的已经有接近20天的时间。
别人出门都是骑马的。他们这一行人就是走路过来的。别问了,这是为什么?
说多了都是泪。那八个胖子直接把马给坐死了。想想这胖子有多重?
而曹熊熊他是不懂骑马。坐在马背上不是掉下来了,就是感觉头晕。
听说过晕车的,但听曹熊熊说是晕马这才是新鲜事,头一遭。
所以一路上吃又不是吃,穿又不是穿,而且还走山林路。这路走的也够艰难的。
几个人的衣服在走上路的时候都刮破了。那个胖子卖象真可怜。
而曹熊熊就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是个乞丐。这装备也差不多。
两天后终于他们来到了军营外面。守军营门口的军官一下子拿着长枪对准他们。
你哪来的臭要饭的,怎么跑到军营里面来不怕死吗?赶紧滚,不然爷爷送你一下。
听到这一句话,曹熊熊无奈地从腰间抽出一个牌子丢给军官。这是他战将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