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老话说“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而我看来,这里有个前提条件,这个家庭要有一个好的母亲,才能“富过三代,穷不过三代”。
Jane的爷爷出生在八十年代的地主家庭,但是后来因为二战的到来,爷爷的家庭在战乱的岁月里过得十分艰苦,他的哥哥们也因此过早地离开了人世。爷爷有五兄弟,因为战乱,只剩下Jane 的爷爷依然在世。爷爷兄弟们的家庭,也变得十分困难。爷爷的嫂嫂们,带着年幼的孩子,度过一个又一个春秋。很难想象那个时候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Jane的堂伯父个个长大成人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不少伯父后来还有了惊人的事业,而且是整个家族的骄傲。这正是验证了老话,穷不过三代。到Jane的伯父成家了,有了孩子以后,事业越来越大,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相隔爷爷的那一代,正好三代。
Jane母亲那边的亲戚也是十分贫困,因为动荡的年代,所以生活过得十分艰难,Jane 小时候常常听母亲说外婆和舅舅的辛酸生活故事。但是三代过去了,Jane母亲那边的亲戚还是依旧贫困地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过着让人绝望的日子。比如说,Jane的一个阿姨,嫁给了一个吸白粉(可卡因)的男人,有时候会被她老公拿着菜刀追着整条街跑。Jane母亲的这五兄弟姐妹,每个都住在原先他们父母住过的地方,从来没有人离开过那个小镇。Jane的外婆到Jane的表兄妹,已经是三代,但是他们每个人的家庭都没有富裕过,连小康都不算,甚至连富裕的苗头都没有呈现出来。比如说,他们的孩子个个都读不成书,没有一个考上大学。初中毕业,最了不起高中毕业就去打工,端端盘子,修修车。
要实现“穷不过三代”的最关键因素是一位母亲的角色。母亲在一个家庭里担任着十分重要的角色,孩子以后的发展和生活都是跟母亲布置的家庭和教育息息相关。Jane的奶奶十分勤奋,踏实,顾家。她不辞劳苦把家调理的十分舒适。常常教育下一代要好好读书,诚实做人,还要争气。Jane的爷爷十分爱好读书,只是没有机会,他常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还常常要孙子孙女背诵和朗读《增广贤文》,让孩子从小明白做人的道理。Jane的姑姑也常常讲故事给她听,给她唱歌,教她画画。Jane的姑姑之间不会说人是非,也十分相爱互助。他们十分团结,兄弟姐妹之间的帮助十分慷慨。
相比之下,Jane的母亲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长舌妇,看到什么人都要指着他们的背说一番是非。Jane母亲的几个妹妹也是一样的性格,互相猜忌,互相指责,每次闲谈内容也就是彼此的恩怨是非。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还怕自己的姐妹发财。自己不好,也不见得自己亲生兄妹好。表面上好声好气,背地里却是你捅我一刀,我砍你一斧头。从小,Jane就在听母亲说她兄弟姐妹的坏话和姑姑的坏话中长大。这样的家庭,看上去不只是物质的贫困,还是精神的极度贫乏。这样的家庭,有这么多小格局和精神匮乏的孩子,很多程度是因为没有一个好的母亲。
纵观众生,人之所以屹立于万物之上,是因为人能互相互助,有同理心,虎毒都不食子。Jane的母亲从小就虐打Jane, 想尽办法以惩罚的名义虐待Jane。现在Jane 也一直没有跟母亲联系,因为本来就是受害者,过去是受害者,现在是,将来也是。只是Jane的母亲,还是坚持不懈地到处去告Jane的不是。让全部的邻居和亲戚都认为Jane是个可怕的孩子。直到今天Jane已经长大成人,在外面有了自己的生活。Jane的母亲眼红,依旧到处哭诉Jane的不孝。这样的女人,既可恨也可耻。他们家族的贫困,看似命运的安排,却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