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我好像已经很好的适应了车厢晃动吱嘎颤抖的频率,自然的呼吸着狭小空间里六人共同呼吸的空气,不再去观望窗外层层叠叠的山峦溪水,并且,轻易的在喧闹参杂打鼾的交响里入眠以致醒来。在这里我们过着各自的生活,向着同一个方向,分手与沿途的各个角落。
人是孤独的狂欢动物,在没有玩伴的时候会躲在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角落,以四壁为卫,生怕被陌生人抢走自己的所有。
可是有时他们很快会组织起一帮所谓的自己人。让孤独的怀抱笼罩在这个大圈的外围,麻醉人们以为自己只幸福的拥有眼前的快乐。
而列车塞满了孤独的灵魂,在城际间穿梭,运送着往来的欢乐,悲伤,高声,细语,怒骂,沉寂,将这些五彩的外衣交换使用不断掩盖内心的恐惧。
对床的大叔已是处在沧桑满满的年龄,阳光快速扫描着它的五官,勾勒棱角分明的线条,浮现出严肃而又严峻的脸庞。当然还有中上铺他的妻子,女儿。
有一天我也会跟他一样吗?带上我的妻子儿女去这般晃荡。像他一样义务的睡在下铺。晨起,凝视着窗外出神。守护着他的家与责任。
人努力用更多星星点点的快乐点缀了生命的长河,一辈子就像厦门到乌鲁木齐的火车。看似遥遥,在地图上用双手量不出它们的距离。但双眸开闭间,已尽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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