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多月前,栽花闪到了老腰,疼痛无比,无论是坐着、站着、躺着,都疼得撕心裂肺,甚至咳嗽都会带起一波疼痛,可把我折磨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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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修养,除了一些不得不起床去处理的事情,我基本都侧卧在床,没错只能侧卧不能平躺,否则那剧痛来袭根本没法忍受。
原本打算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考虑到疫情的因素,就忍着没去,好在几天后疼痛越来越轻,看起来问题不大,所以继续在家休养好了。
就这样大概持续了10多天,疼痛基本上已经感受不到了。于是我又开始我的务农生涯,比如说修修花、拔拔草、种点蔬菜等等。
这些我汲取上次的教训,每天只做一点点农活,比如说今天种两条垄条萝卜、明天种两条垄油麦菜、后天两条垄生菜,眼看着小院在我的打理下越来越好,心里还是挺满足的。
然而前段时间持续地下雨,导致院子里很是泥泞,我就几乎没有去处理。等雨过天晴,我发现三两天没去弄,院子里遍地野草,把我的蔬菜等作物都要欺负没了。
门口栽种草莓的花池里也是都是野草,院门外的小花园里也全是野草,好吧,房屋后边的小花园也全是野草,这让我不禁想起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中的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我倒是没有在朝中做官不能回乡,明明就天天在家,竟然还是让田园将芜,所以我决心要大力整治一下了。
于是昨天和儿子开始一起除草(当然,他主要是玩,我是主力)。我拔啊拔啊,拔完院子里的草,又去拔花池里的草,又去拔院门外小花园的草。然而当小花园的草拔了个开头时,我觉得我有些累了,那就第二天再拔吧。
结果睡了一晚之后,我发现我的老腰又开始疼痛无比了,虽然比上次略轻一些,但是也让我极其痛苦。
和家人以及朋友聊过这事之后,他们一致认为是我旧伤还没好透,所以一劳累就又触发了。唉,明明不是七老八十,其实这么脆弱呢?
我又想到陶渊明,他家大概应该有一些仆人帮他打理院子、花园之类的吧,否则他怎么能干得过来那么多农活呢?如果每天都种地拔草,大概他就没那么悠闲去采菊东篱下吧。
或许等我在币圈赚了大钱之后,我也可以考虑雇一些园丁之类的,嗯再雇些保姆,再雇些保洁,再雇些司机,再雇些保安。这样算下来,好像房子又不够大了,我应该再买一套大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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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何时能赚大钱啊?想到这里,我觉得不单单是腰疼了,心也隐隐作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