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好久未曾联系老同学打电话过来聊天,我问她最近在做什么工作,她说现在做教师呢,是五年级小学生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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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闲聊一会后她和我说,希望我能担任她们班级的课外辅导员,教孩子们学习计算机、树莓派、Arduino啥的,我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她邀请我第二天去班级和孩子们见面,翌日,我兴高采烈地前往,老同学出来接我,我们一起爬他们的教学楼。 爬啊爬阿,看到教学楼里正在施工,然后朋友和我说最近这个楼不太稳定,一刮风就晃,一下雨就漏,所以找某个大品牌开发商帮他们维护一下。
正说着呢,有两个建筑工人忽然喊我们去帮他们扶一下楼里支撑的铁柱,我过去扶住的时候发现楼顶上簌簌往下掉碎石以及水泥屑。
“不好了,楼要塌了!”,我喊大家赶快往另一侧跑,我们跑啊跑啊,中途看到两个跑急了崴脚不能动的女士,我一手一个夹起她们继续跑。
身后的大楼成片地倒塌,我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脚脖子也崴了,疼得无法站立,只好双手抱头趴在地上。这时候心情蛮复杂的,在想如果我不去救那两个女士,大概我能逃出去吧。
咦,那两个女士呢?我抬头一看,她们大概是脚好了,正在前方跑得飞快,却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哎,想这些也没用,我只求楼上东西塌下来的时候砸我砸的猛烈些,这样我瞬间就会牺牲,没有痛感。可千万别砸得半死不活,又困废墟里三五天,被人救援出去之后再抢救无效死亡,哎,那样就太惨了。
结果眼看着大楼一片一片的坍塌,塌到我跟前时却停了下来,我竟然死里逃生了。这时候脚伤也缓解了一些,我从楼里走到外边,看到之前成群的高楼变成了成片的废墟,不胜唏嘘啊。
这时候我发现外边不知何时下起来大暴雨,积水就快淹没废墟了,好在不远处有救援人员划着皮划艇来救我,他们把我拉到一处高出水面的平台上,说一会会有大船过来接我们。
站在平台上,看着外边暴雨如注,不禁感慨以前只在电视新闻上看到灾民,这次自己变成灾民,才知道作为灾民有多凄惨,生命也不是自己能把握的事情,随时可能被夺走。
平台上人越聚越多,我发现我同学和那两个女士也在,我同学为我打抱不平指责那两个女士被我救援后竟然毫不感恩,抛弃我独自逃跑。
两个女士中的一个羞红了脸,而另一个却扬起脖颈忿忿不平地说:“谁让他救了,多管闲事,没有他我们一样逃得出来。 ”
我同学还想谴责她们,我拦住她,告诉她算了,我施恩原本就没图她们报答,不必和她们计较了。
这时候一艘诺亚方舟般庞大的巨轮驶来,救我们脱险,可是轮到我上船时却被拦了下来,指着我逃跑时磨破鞋子说衣冠不整者禁止上船。
“哈哈哈哈,活该”被我救援的两个女士之一幸灾乐祸地笑着,而另一个女士脸羞得更红了。
“不让上就不上,我陪你”我同学愤愤然地说到,我劝她赶紧上船,她却说什么也不肯上,说如果不是她邀请我来当什么劳什子课外辅导员,我也不会又遇到楼踏又遇到水灾,都怪她。
我安慰道谁又能预料到这些事情呢,都是人祸天灾,和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正说着呢,方舟般的大船已经准备驶离了,这时候船长发现了我们,问工作人员,怎么还有两个人没有上船?工作人员回答一个人衣冠不整按规矩禁止上船,另一个人要陪他不肯上船。
船长怒道,我们是来救人,又不是旅游观光,讲什么狗屁的规矩,快把他们接上来。
于是我现在在诺亚方舟般的巨轮里,远处的学校已经彻底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彻底塌了还是被大水所淹没,方舟的周末什么建筑物都看不到了,以往的繁华都市变成了一片汪洋。
我不禁悲从中来,亦不知前路在何方,外边的雨下得更大了,虽然方舟里温度是适宜的二十四五度,我却觉得冷得不得了。
怎么会这么冷呢?哆啰嗦,哆啰嗦,寒风冻死我,明天就磊窝,然后我被冻死冻醒了,原来我并不在方舟而是在家里的卧室里,外边下了一整夜的秋雨,不过并非倾盆暴雨,也没有发生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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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梦,还好还好。 只有冷是真的,原来我睡前忘记关窗了,冻醒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