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次偏头痛猛烈而又持久,竟然不知不觉中持续了八九天,疼的时候宛若有人拿尖刀在一下一下扎我的脑袋,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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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被我视作良药的《UNIX初级教程/UNIX Unbounded: A Beginning Approach》读了一遍又一遍,又顺便读了一些儿子的小学生读物,然而这次这些良药都失效了。
实在疼得无法忍受时,我只能拿出我珍藏数年之久的布洛芬冲剂,好吧,看了一下有效期,说是到2017年,这才刚刚过期五年,大概还是会有些效果的。
将布洛芬冲剂的小袋子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一整袋冲剂倒入口中,再喝上一杯水,等上十几二十分钟后,就会发现疼痛有所缓解。
这种缓解大概能维持6到8个小时,尽管我尽可能的省着用我的过期药品,但是几天下来,我的布洛芬还是用光了。
为了避免剧烈头疼时无药可救,我下定决心去药店再囤积一些布洛芬。于是穿上外套,出门,去往药店。
还没走到离药店最近的门岗,遇到了一位好友正在带她家娃娃在大雪天玩,没错,那刻,外边漫天飘着鹅毛一般的大雪,这诡异的天气啊,和我诡异的头疼一样!
朋友问我去做什么,我回复她头疼,去药店买些布洛芬。她对我说:“你去药店不应该往这边走啊”。咦,哪里不对嘛?这不是离药店最近的门岗嘛?
经过她一番解释,我才想起来这个门岗封锁了,为了防控疫情,好多小区只留一个出入口,其它门岗封闭。我们小区比较大,所以尽管封闭的出入口比较多,但是留的出入口也比较多,可惜这个离药店最近的口封闭啦。
于是我只好绕道走别的门岗,终于来到药店,和老板说:“给我来些布洛芬!”然后老板双手一摊:“没有了,布洛芬之类的都没有了,和退烧有关的药都被强制下架了”。
我晕,我买布洛芬不是用来退烧的啊,而是用来止疼的啊。可是老板说:“不让卖了,我也没法啊,总不能顶风作案啊。之前可以登记购买,现在登记也不行啦。”
唉,我明明就是买个止疼药而已,整的感觉和买卖毒品一样呢。虽然疫情管控是好事,可是把退烧药止疼药都下架了,这有些让人无语了。
可是无语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一点头疼,我还懒得去医院,况且现在疫情这么严重,去医院貌似也不太安全。唉,回家吧。看来,疼痛只能靠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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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啥古文中的写的“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可是并不包括头疼啊,唉,看来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