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教儿子背诵《清平乐·村居》,其中有一句:“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儿子问我:“爸爸,鸡笼长啥样?” 这让我想起来小时侯奶奶养鸡的一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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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越发觉得奶奶真的是无所不能,能伺弄庄稼,能给我们弄美食,还有商业头脑(可以见我以前的文章),还能识字读书,当然了,饲养鸡鸭鹅等也不在话下。
从我记事起,奶奶就养了一些鸡,这样我就能每天都吃到新鲜的鸡蛋了,记忆中的鸡蛋无论是简单的煮蛋还是放到面条里的荷包蛋或者都是很容易做的葱花炒蛋,都是非常美味。
现在虽然时不时的吃鸡蛋,而且经常买一些所谓的笨鸡蛋、土鸡蛋,但是感觉却无论如何也吃不出从前的味道了。尽管这有了能是现在美味的食物太多,鸡蛋不算什么了,但是我还是觉得现在的鸡蛋不如小时侯奶奶养的母鸡下的蛋,毕竟那才真正的叫做纯笨鸡蛋呢。
说到鸡和鸡蛋,就不得不提一下鸡笼,那时候每年秋收时节,奶奶都会用稻草(水稻的去掉稻穗)编织几个中间带大肚的圆筒状鸡笼。每次看到稻草在奶奶手中服帖地变成鸡笼,我都觉得很神奇,但是可惜一直我都没学会怎么编织。
编好的鸡笼固定到鸡窝的上边,然后用鸡蛋壳拼成一些完好的鸡蛋的样子放到鸡笼中,奶奶说这个叫做引蛋,母鸡看到鸡笼里有蛋,就会继续把蛋下到鸡笼中。果不其然,每次听到母鸡咯咯咯地叫,我就会在稻草编织成的鸡笼里找到热乎乎、干净净的鸡蛋。
除了给鸡做窝(又叫鸡架)给鸡做鸡笼(专门下蛋的地方),奶奶还给每一只鸡都起了名字,比如这只叫芦花、那只叫凤头、那只叫大黄(有点像狗的名字,哈哈),奶奶还熟知每只鸡的习性,比如芦花特别能下蛋,而凤头却特别能抢食、而大黄总谎报下蛋等等。
因为养的鸡挺多,下的蛋我们家自己吃不了,奶奶就会把鸡蛋积攒起来,积攒一些后,分给亲朋好友,大家都因为奶奶养鸡而吃上了味美又营养丰富的鸡蛋。
快到冬天的时候,奶奶会积攒一些鸡蛋,然后洗干净放到大陶罐里,然后用盐和花椒等熬制成咸盐水倒入罐子中,密封放上几周后,就会变成咸鸡蛋,煮熟后用筷子一扎就会冒油的那种,特别的香。
现在也可以买到咸鸡蛋、咸鸭蛋、咸鹅蛋,但是都是商家用速成的方法腌制的,有的一扎也会冒油,但是味道嘛,何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每次想起这些往事,都会觉得奶奶仿佛还在身边,给我弄碗面条打个荷包蛋,然后慈爱地对我说:“快趁热吃了吧。”或者拿着一个咸鸡蛋对我说:“你看这个鸡蛋都冒油了。”又或者对我说:“大黄又在咯咯咯叫了,你看看她这次有没有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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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奶奶正在天堂看着我们,看着我给她重孙子讲古诗,讲当年大黄怎么谎报军情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