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李箱大棉袄又重出江湖了,没想到我的暖宝宝还有用武之地。这一个月衣柜挂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短袖和羽绒服在晾衣杆上摩肩接踵。今早手机显示9度,翻出压在箱底的加绒秋裤时,发现底下还压着上个月穿的雪纺裙。
七点四十五的闹钟按掉三次,最终到八点必须得起来了。洗手台的水流刺得人缩脖子,难怪昨晚小李耍赖说不想洗碗——这位舍友日常晚上七点半后才回,一般我们早回来的做饭,最晚回来了洗碗,所以今天就没有煮了。我这个早九晚六的打工人,下班拐去烧腊店打包了双拼饭,顺道给另一个在宿舍的舍友捎炒粉时,老板多加了点青菜。
现在裹着厚厚的被子刷手机,脚底的暖宝宝烘得脚趾直打卷。天气预报说后天要蹿到20度,我捂着冻红的指尖笑出声。阳台上的厚外套晃晃悠悠,像在嘲笑我第N次被天气诈骗——毕竟上周收起来的毛衣,前天刚掏出来救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