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星星之火可撩之原实际上是事物发展产生的对立面,是待撩之原。
从上个世纪初到现在,科技没有哪一时不日新月异,而物质文明却始终只能作为社会文明的一阶。社会文明的二阶是政治文明,也即统计意义上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阶级、阶层关系。
所谓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并非只对老百姓有意义,对统治阶层更有意义,真有制度自信、理论自信,为什么官员财产和家庭关系公示这种和制度理论没有半毛钱对立的事迟迟无法成行,却硬要以不透明来和可能导致(也就将在统计意义上必然导致)的腐化专制颇保持暧昧的关系?
堡垒总是从内部被攻克的,说的是一个必将在一阶基础上产生自身对自身否定的二阶,必然在发展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走向对二阶自身的否定和对自己对立面,即可撩之原的培养和树立。
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是自“上”而下,由“内”而“外”,维护从而建立起来的。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不应该是一项口号,而应该是一项目标,我们二阶的其他选择应该以是否维护二阶的第一选择为首要判断标准,只有我们没有放任二阶的其他选择去衍生出对第一选择的否定和对立,我们才有效维护了第一选择。
只有我们时时明确二阶其他选择与第一选择之间的这种可能的生克关系,我们才可以自信地说,我们有制度自信和理论自信,因为第一选择对了我们还不敢谈我们一定能成功,只有其他选择也被审视了,也对了,我们的二阶自身才真的硬了,才可以没有顾虑地撸起袖子加油干。
作为二阶首要任务的制度和理论选择,只是政治文明管理层架构工作的第一步。后续选择与首要选择之间关系的协调,也非只存在于我们的制度和我们的理论,这是一种更高层面审视。审视选择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的后果,这是一种二阶层面的分析,亦即政治哲学。
物必先腐而后虫生,这个腐与其说腐烂,不如说是虫的着生土壤。给它一块可以着生的土壤,它就着生,这不是虫的责任,也不是土壤的责任,而是谁把土壤放错了位置。放在实验室未必不可以,放在家里横梁上,那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