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穆先生上世纪三十年代,执教于北平高校,有北胡(适)南钱(穆)之称。
近浏览“知乎”,读到一则小故事:
有一年暑假,钱穆与经济学家卫挺生见面。卫挺生问他曾到过哪个国家留学。钱穆称,自己年幼失学,未能进国内的大学,更没有出国的机会。卫挺生说:“我和你虽然是首次见面,但你的《论语要略》,我拿来在家教子诵读,我们实在跟故交一样,不要过谦。”钱穆再次强调自己所说的是实话。卫挺生不无惊叹地说:“你没有受过新式教育,但《论语要略》能以如此新的编纂,表达如此新的观点,难以想象!”
作者:民工武三立
链接: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583332/answer/64124292
来源:知乎
近日正收听钱先生“讲堂遗录--孔子“,深有同感。
钱老讲孔子,是中西集合、中西对照讲。
讲思想方法,则讲西方哲学重在逻辑分析,东方印度重在对立对消,孔子思想重在相立相成。
讲文字表达,则讲西方重在定义,但不能精确、穷尽,东方重在书不尽言、言不尽意,重在体悟。
讲“孝”,应为人心之自然,西方人用在恋爱上,中国人用在“孝”上。
讲“仁”,是讲“心学”,既非宗教讲上帝,也非科学讲外物。
讲教学方法,是学生提问,孔子作答。苏格拉底是不断提问,引导学生作答。
钱先生高中未毕业,竟能靠自学,成为学贯中西、“终生为故国招魂”的大儒,实乃奇迹也!令人震撼,令吾惭愧。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