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一家神學院的董事,也是我多年前服務的機構的總幹事。兩年前的這段時間,他請了我們到這神學院了解網絡化的工作。
過程中,我自己不太開心,因為當有基督徒來到神學院或基督敎機構時,即是好像變了金礦或義工。而不是想著雙贏之法。
在見這間神學院前,我們已被邀請去不同的機構團體。不過,實在很不明白,為何待遇也相當接近。
最後,我們便在見過這一家神學院後,決定專心做好社會企業。專心在機構下的這些自閉症孩子做服務工作。
我自己今天收到這神學院的電郵時,真的嚇了一大跳。怎會有這麼巨額的負債? 到底欠了誰的錢? 為甚麼會達到這情況。
這事,在我腦中停留了很久。我朋友不算是超級富豪,但也算是一個中上層或小富。到底,為甚麼幫不了他們解決這數百萬的金額? 我知道他已一直捐款給這所神學院。還是,現時的大環境,真的比公眾所知的差了很多。個人的捐款越來越少。
有一天,太太跟我說,我們應該不用怕未來的轉變,因為我們的投資者是上帝。他有最多的資源,我們專心去做便可。
在我們的社會企業上,太太的信心及目標遠景都比我大。
今天下午,收到社企聯會的一封電郵。內裡是有關現時各社會企業的調查。
當中有一道問題,便是若疫情持續至下半年,我們社會企業結業的機會。
實際上,我與太太已預算這社企會做至我們死的一刻。故此,沒想過會結業。但是,若填了沒有,又可能減少了政府支援其他社企的逼切性。故此,我選了一個沒講大話,又不完全正確的答案「少於2成機會」,零機會也是少於兩成。
我知道很多社福機構、宗教及慈善團體已到達臨界點。希望大家均能一一跨過困難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