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简短介绍》这本书已经接近尾声。它讨论了一些常见的意识改变状态,也就是说,我们不总是保持意识的清醒状态。在这种状态之外,还有许多其他的意识状态,其中最常见的自然状态就是做梦。
其实,每个人都会做梦。有些人声称自己从未做过梦,但这往往是因为他们忘记了梦的内容。研究人员让实验者每天早上用纸和笔记录自己的梦境,结果发现,所有人做梦的频率显著增加,能够更好地回忆起梦中的内容。
对梦的记忆通常并不可靠,但这种实验让参与者愿意在梦中探索,记录更多的梦境。梦境的显著特征之一是快速眼动(REM)睡眠阶段。如果观察到一个人在睡眠中有快速眼动的现象,当你唤醒他时,他多半会说自己正在做梦。在梦中,绝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尽管梦境常常荒诞不经。
醒来后,人们往往不会记得梦的内容。在做梦的状态下,我们的意识非常薄弱。不过,也有少数情况,人们在梦中是清醒的,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甚至开始操纵梦境。这样,梦中的人可能会像超人一样飞行,享受梦境的乐趣。
我也有过类似的体验,但操纵梦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通常很快就会醒来。此外,还有一种现象是,在梦中,人的运动神经处于麻痹状态,以避免在梦中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当你在梦中醒来,而这种麻痹还没有消退时,体验往往令人不快,甚至恐怖,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束缚住,无法动弹。
相信鬼神的人容易将这种现象与魔鬼联系在一起,这就是俗称的“鬼压床”或“梦魇”。在许多文化中,都有与此相关的传说。例如,在北欧的传说中,有一个婆婆会坐在睡着的人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
尽管我们对梦的研究仍然非常粗浅,但梦确实是一种极其有趣的意识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的意识暂时脱离现实世界,进入一个更高维度、更混乱的宇宙。这也与漫威电影《奇异博士》中的多元宇宙设定相似:每一个梦境实际上对应着多元宇宙中的一个现实。尽管这纯粹是科幻的想象,但从某种程度上,它反映了人类对意识的探索。
类似于梦境的,还有人类对药物的使用体验。比如,大麻这种轻度致幻的物质,让使用者感到欢快和满足,原因可能与其所含的化学分子相似于人类大脑中的神经递质,如大名鼎鼎的多巴胺。而在六七十年代,美国的新型药物LSD,被认为能够让使用者体验到灵魂出鞘,甚至让现实世界的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样貌。比如,一辆快速驶过的汽车,可能在LSD使用者的眼中变成一头喷火的龙。
有时候,这些体验非常美妙,使用者仿佛进入高维空间,看到了现实世界的另一个表象。但有时,LSD所展现的现实却令人恐惧。药物使用者的报告虽然从某种侧面证实了精神世界的存在,但如果药物能够影响意识,这一事实似乎也表明,意识能够脱离肉体而单独存在的想法并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