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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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3.24 星期三 距离高考805天
今天早上下了雨,地是湿的,这也使得我的心情有些抑郁。早上的语文课,我还在恍惚中,蒋连便上了台,是要读书,为我们读书,读的是一篇散文,听上去比较怀念旧情的那种类型。她还配上了背景音乐,是一种纯粹意义上的背景音乐,带着很强烈的忧伤感,还有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我没有听进太多的话语,但是值得我留意的还是有的,就是那首背景音乐,那是一首比较缓和抒情的悲伤的音乐,我在很小时便听过,那时候是学校放,我也天天听,听多了也就不足以新鲜了,但是在隔了数年后又听了这次,还是那样忧伤动人。语文老师是夏老师,她来了后,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正课开始,蒋连的煽情韵味还是很浓重的,夏老师也觉得哀伤了,并说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可能喜欢这样的小清新的青春文学,我不知道这篇文章的名字,但是要换做平时我也是不会喜欢的,老师这样说我也是知道指的是大多数人的。正说着时,夏老师说要让男生读书,前段时间每天都是女生的为你读书,老师应该是觉得不新鲜了吧,便要我们男生也读,读就罢了,我也并非不情愿,但是李旭被叫得高高的,我想,也许我要轮到很后面了,我其实早在两个星期以前就已经将自己的PPT做好了,不过较为特殊的是,我是用编程序的方式做出来的PPT,严格来说是一种伪的PPT,分为了是一个画面,全部都是自动跳的,每幅画面都配备有自己的文字和自己的音乐,我在家里已经听了好几遍了,效果应该是很不错的,只是我有两个担心,一是怕画面放得过快或过慢,以至于我的话语无法匹配上当时的画面与音乐。二是怕我做的这个伪的PPT在学校的电脑里打不开,这样就是白忙活了。因为我以前也是做过一些小玩意儿,但总会在别的电脑上便用不了了,我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原因,便搁置了这个问题许久,今天想起来了,不免有些担忧。下课后,出乎我意料的是,语文课代表刘海源告诉我我即将在下个星期一表演了,我有些不信,但也接受了,主要是还没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吧。

下节课便是第一节数学课了,我又看见班长在忙活着什么,我不清楚,但出于一种理性的直觉,我还是又凑了上去。我看到班长拿着几张白纸,上面印刷了许多单词,而正上方写着高考高频词汇这几个硕大的字眼,我心头一激,我不得不佩服班长周沛宏的有才,竟然如此坚持英语,还复印了高频词汇。说实话,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但是一直没有得到适合的机会了,于是,我不得不自己写一些单词在本子上去记,每当遇到的生词较为频繁的时候,我便会写在我专门收录单词的一个本子上,以求得几分心灵的慰藉。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十分有效的方法,我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做这件事情,常常因繁重的学业所搁置。时间久了,我也要冷却当初的激情了,现在班长在那里如此认真的记着自己一手复印的高频词汇,也是为我敲响了警钟吧。我不由自主的喊了声:“哇!”班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我紧接着说:“借我看看是什么?”因为我想看看具体的内容。班长神秘的从书包里又掏出了一份纸单,也是与他手里所拿的那份一模一样,我没有犹豫,便接了去,没想到班长竟然有一份,也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我想,我还是会还给班长的。潘秋燕在一旁看了,说:“你看班长对你好好呀,”我自知也是如此,但没有说什么了,我又有什么可说的呢?

下课期间,我又在忙碌的做作业,我发现我已经将高考高频词汇远远地抛到了脑后,这时间不太负责的事情了。但我没有再去想这件事情,因为会扰乱我的心情,让我无法做好现在手头的事情,不过最后,我还是被成功的所扰乱了。那会儿,潘秋燕说似乎闻到了什么臭味,听着她的描述像是某种特殊的臭味,以至于她在那里发起了牢骚,我不清楚是否是我,但我不想理会这些,没有想到的是,潘秋燕竟然跑过来闻起了我的衣服,我假装镇定自如,但是我无法避免内心的不平静,感觉内心受到了创伤,也因此竟扰乱我对于一道题目的思路了。不过庆幸的是,很快上课的铃声便打响了。

在化学课的时候,我已经很疲惫了,我听见化学老师下了讲台来班长旁边,问着有没有化学的练习册,一副怀疑的眼神。从他们稀疏的话语中,我知道是英语的练习册已经到了,但是到了下午,我明白其实生物的练习册也到了,唯独化学的练习册没有到,这也破坏了化学老师原计划的安排,她不得不去复印我们所上的一节的内容的练习题来给我们做。我前天星期一时化学老师还说过要在今天发练习册的,看来是老师想多了,我也以为自己即将避免找不到纷杂的练习试卷的问题了,因为在拿到练习册之前,我们的所有作业都是一张一张复印下来的试卷,因此我总是很难从混乱的书堆中快速的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在这个上午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我的钱掉过两次,不过我好心的同学都告诉了我,我也觉得有些尴尬,钱竟然会漏出来。一直到中午,我发现我的钱竟然多了十元钱,这似乎是个好消息,但让我很是奇怪,不过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之下,我还是选择了花光光的这条道路,因为每每在花掉自己多余的钱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豪爽在里头的。

吃晚饭后我极其缓慢就赶到了教室,主要是碰到了我初中的同学了,聊上了好一会儿我才离开。我打算今天中午要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但发现时间也不多了,我也无心去背班长给我的高中高频词汇了,但怕下午自习课时会用上以打发时间,于是对班长说着要再用一会儿,但是一定还的。班长听了便说着不急着要,说着时,他神秘地将他的手伸进了书包里面,我没有多想,以为只是要拿些书或者学习用品之类的,没想到的是,班长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两本一模一样的高中高频词汇,我猜都是他在电脑上收集后所复印下来的,也难怪最近班长的英语提升很快。班长的这一举动令我十分的吃惊,但也心中暗喜,看着班长手中的一本,书包的两本,还有我手中的,共是四本时,我问班长这是否知道了我要来借所以特意多印了的,但是为何还要多印两本呢我也更加糊涂无法理解了。班长却镇定自若的笑道:“因为别人可能也需要了,不只是你啊!”我听了,没有任何话说了,这种精神还是值得我赞言的。

在数学课中间休息的时候,数学老师告诉我们他在改作业的时候发现有学生都已经将数列的练习题提前做了许多些了,还有同学去问一些在数列方面较为高难度的题目。我听到后排的同学里传来声音:“黄薪宇”我也暗自猜测是这样的,因为他的种种表现还是令我惊异的。班主任张老师常常说,我看到了你们在进步,哪怕是一点点也是不错的。这种进步与前面的黄薪宇相比较是突飞猛进的,上学期是他还是那种不学无术之类的,但这里竟然这样努力,也超乎了我对他的看法了。那会儿他还在学着说什么韩国语言,他们总是觉得蛮有趣的,只是由于我天性讨厌英语的缘故,自然不会去主动对这其他国家的语言感兴趣。这会儿若是班主任说的话便是:“我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可爱的,而那些其他的学生也正处于正在变得可爱的道路上。”我当然看不出任何可爱的地方,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在这最后的月考关头临时抱佛脚么?或是真得要学习了呢,若真是这样我便多了个对手了哈。

下午的课程是紧凑的,我竟然没有了多余的困意了,唯一打瞌睡的那会儿也仅仅只出现在了第一节的生物课上,后面是异常的流畅的。下课的时候,我看到高万容从我旁边经过,带着一种彷徨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要来问题目了。果不其然,她指明了一道数学题,我乍一看,是能力提升部分的,是今天的家庭作业,我还没有做,我也不清楚自己能否解决,如果不能解决就出洋相了啊,高万容对我说她看了答案也仍然没有看懂,我便觉得更加害怕自己无法解决了,有些想推辞的意思,但是为了面子,我还是认真的看了题目,题目主要是讲一个数列的通项公式为二次函数,具体我不记得了,但是中间带有参数,是要满足这个数列的所有值是单调递增的,问题是求解这个参数的范围。我初解的时候以为只需要对称轴小于一便可,但是我为了确定,便问高万容这道题的答案,她却支支吾吾的,告诉我她忘记了,好像是-3或-4,我只好硬着头皮去算,但是我发现按照我的演算算出来竟然是一个分数,看来我确实是算错了,我突然想到数列是一个一个离散的点,只需要满足二次函数在二的地方取得的值大于在一的地方取得的值即可,我便告诉了她,没有想到她还是没有放弃问我的意思。我便一步一步给她算了完全,算出来是大于-3,当我告诉她算出的结果的时候,她竟然告诉我是对的,我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原来她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算对,这也算是一种心计了吧。

晚自习是化学老师的,第一节晚自习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睡着了,也不知何时,化学老师叫醒了我,她说着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情,还扯到了自己的读书时候的许多事情,说她也要经常睡觉的,是很难控制的,我是十分赞同这种说法的。她还为我们讲了其他的一些经历,还说着要帮助我们提神,这是个有趣的老师了。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这样说她高中时候,其实高一她是很不喜欢化学的,她告诉我们的理由是有英文字母在化学里面,而且不是几个,是很多,譬如那些一长串的化学方程式,因为她也很讨厌英语和政治,她选择理科也是为了逃避政治的,但她没有想到,到了毕业上大学后,才发现也是要学政治的。她还说其实他很喜欢地理和历史,至于为什么当了个化学老师,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了,她告诉我们上了高二后,其实她的化学还是很差的,但是她下定决心去学习了无机化学,有一次,她去探索无机化学的规律与本质,竟然着了迷,一直到下课铃声过去很久也全然不知,知道有同学用扫帚扫到她的座位上的时候时,她才知晓下课铃已经响了好久,讲到这里时候,台下爆发出一片掌声,这正是合乎时宜的掌声。

第二节课时化学考试,我还有许多困倦便开始了这场试卷的斗争。写着写着时,我发现笔竟然有些写不出墨了,我认为只是卡住了,甩几下就可以了,但却没有甩出任何墨汁来,看来确实没办法了,便只有向班长去借,而且一借就是一晚上的,因为我们打完晚自习已经是九点半了,我已经找不到地方去买一支笔了。在此之前的今天,我的笔也有过写不出墨水的时候,不过一般甩几下就能写出了,潘秋燕看到的时候,去问班长周沛宏借要笔给我,但是我没有接受,因为我认为用这支笔应该是坚持得过这一天的,现在我借了班长的笔,心里略微有一些的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