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艺术节的那些日子里,走在爱丁堡著名的RoyalMile上,映入眼帘的是汹涌的人潮和怪异的打扮,三步一小唱,五步一大舞的人们,打鼓的,耍宝的,演戏的,高声歌唱的,满大街都是演出。演员,舞者,导演,音乐家,街头艺人和观光游客全打成一片,人们不在乎谁是谁,这一切都变得不重要;
也不管谁看谁,忘却一切烦恼,只要快乐!艺术的热潮也同样感染了那些平日里高傲深居的艺术画廊,它们也会走下神坛来到欢快的人群中展示自己!
尽管Fringe本就有“边缘”的含义,但是参与的艺术家们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是“非主流”,而只是“不同”而已。
它没有艺术总监,没有策划人,没有谁或者委员会来决定戏的上演与否,任何人只要有自己的创作,愿意申请,能找到场地,付得起场租和衣食住行的费用就可以来艺穗节表演。
这大概就是百花齐放,百鸟争鸣的模式,不拘一格降人才吧,既让人们欣赏到了各个不同流派的原创作品也给了很多年轻的才华横溢艺术家们一个施展拳脚的平台。他们大概从未想过自己偶然的举动对后来的艺术节会有那么大的影响!
1980年代,有了资金的支持,艺穗节的规模得到扩张,宣传也越来越高调,参演剧目数量从三位数增长到四位数,节目单比字典还厚,并且固定下来了几大支柱演出场地。
两大艺术节也不再是竞争对手,而是互相靠拢,互相借鉴,传统古典音乐和歌剧舞台也拓宽了,开幕式音乐会不再端着“皇家”的架子,将演出搬到了露天,不设座位,免费参加。
还运用了高科技多媒体投影,灵活机动的机制和充裕的预算也得以邀请到很多明星大腕,朱丽叶.比诺什,希薇.纪莲,中国的郎郎等都有到场表演,莫扎特的歌剧《魔笛》也受邀成为主打剧目,更是票房爆满,大获好评。
其实演出形式的多元化,演出剧目的多样性带来的是人们报以掌声的雷动,事实证明,观众只关心演出质量的好坏,并不会在意某台演出的出身高低。
也有一些起初名不见经传的小剧团利用平时的演出攒够了钱就为了能参加爱丁堡国际艺术节,然后在艺术节上一炮而红,享誉全球的成功案例。正因为如此,爱丁堡艺穗节也被戏称为“资本主义戏剧节的最佳典范”。